描写春天的名人散文或文章(除朱自清的春巴金的春天里的秋天)急

 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,搜索相关资料。也可直接点“搜索资料”搜索整个问题。

  天阴了好些日子,下了好几场雨,甚至还罕见地,飘了一点雪。春天,姗姗来迟。楼旁的花坛边,几棵野生的婆婆纳,却顺着雨势,率先开了花。粉蓝粉蓝的,泛出隐隐的白,像彩笔轻点的一小朵。

  谁会留意它呢?少有人的。况且,婆婆纳算花么?十有八九的人,都要愣一愣。婆婆纳可不管这些,兀自开得欢天喜地。生命是它的,它做主。

  雨止。阳光哗啦啦来了。我总觉得,这个时候的阳光,浑身像装上了铃铛,一路走,一路摇着,活泼的,又是俏皮的。于是,沉睡的草醒了;沉睡的河流醒了;沉睡的树木醒了……昨天看着还光秃秃的柳枝上,今日相见,那上面已爬满嫩绿的芽。水泡泡似的,仿佛吹弹即破。

  春光在万山环抱里,更是泄露得迟。那里的桃花还是开着,漫游的薄云从这峰飞过那峰,有时稍停一会,为的是挡住太阳,教地面的花草在它的荫下避避光焰的威吓。岩下的荫处和山溪的旁边长满了薇蕨和其他凤尾草。红、黄、蓝、紫的小草花点缀在绿茵上头。

  天中的云雀,林中的金莺,都鼓起它们的舌簧。轻风把它们的声音挤成一片,分送给山中各样有耳无耳的生物。桃花听得入神,禁不住落了几点粉泪,一片一片凝在地上。小草花听得大醉,也和着声音的节拍一会倒,一会起,没有镇定的时候。

  林下一班孩子正在那里捡桃花的落瓣呢。他们捡着,清儿忽嚷起来,道:“嘎,邕邕来了!”众孩子住了手,都向桃林尽头盼望,果然邕邕也在那里摘草花。

  在南国的时候,我的窗前有那么一块低洼的草地,春天的日子来临,它便会生长许多的小草,甚至开出一些小小的花朵,招引一些蜜蜂在那里抖着金翅嗡嗡地飞。许多小孩子们,很喜欢在那块草地上采花或者玩一些他们认为好玩的游戏。

  这样的日子总是很温馨的,因为阳光、花草和小孩子们,足以把春天装点得美丽而又亲切,让人忍不住掩卷,心驰神往。但是在五月的时节,就会有一场场的雨水降临,雨水把草地旁的冬青树洗得很绿,那种很清凉的绿,并且注满整个的草地。于是孩子们用纸折起小小的洁白的纸船,来到草地那片水洼子上,启航他们的小小的梦想。

  唯有月夜,那块草地是完全属于我的。这时候夜安睡了,一轮皎洁的月儿来到水洼子上,映得那水好一片白。在白水之上,忽然有不知来于何处的小蛙,欢快地跌跌地跳跃,仿佛是要把那一轮月儿从水中端详个究竟,或者坐在月儿之上,让月儿浮托它走。

  小蛙们如同孩子,待它们游戏得尽情的时候,就一齐坐在水上唱歌。那就是在我的生命中离不去的蛙声了。惯于在夜里读书和写作的我,就极爱着那一扇窗,起起伏伏的蛙声,能让我的思绪飘浮,进入这样一个季节深处。

  到底北京的春天怎么样了呢,老实说,我住在北京和北平已将二十年,不可谓不久矣,对于春游却并无什么经验。妙峰山虽热闹,尚无暇瞻仰,清明郊游只有野哭可听耳。

  北平缺少水气,使春光减了成色,而气候变化稍剧,春天似不曾独立存在,如不算他是夏的头,亦不妨称为冬的尾,总之风和日暖让我们着了单抬可以随意倘佯的时候是极少,刚觉得不冷就要热了起来了。不过这春的季候自然还是有的。

  第一,冬之后明明是春,且不说节气上的立春也已过了。第二,生物的发生当然是春的证据,牛山和尚诗云,春叫猫儿猫叫春,是也。人在春天却只是懒散,雅人称曰春困,这似乎是别一种表示。

  所以北平到底还是有他的春天,不过太慌张一点了,又欠腴润一点,叫人有时来不及尝他的味儿,有时尝了觉得稍枯燥了,虽然名字还叫作春天,但是实在就把他当作冬的尾,要不然便是夏的头,反正这两者在表面上虽差得远,实际上对于不大承认他是春天原是一样的。我倒还是爱北平的冬天。

  春天总是故乡的有意思,虽然这是三四十年前的事,现在怎么样我不知道。至于冬天,就是三四十年前的故乡的冬天我也不喜欢:那些手脚生冻瘃,半夜里醒过来像是悬空挂着似的上下四旁都是冷气的感觉,很不好受,在北平的纸糊过的屋子里就不会有的。

  在屋里不苦寒,冬天便有一种好处,可以让人家作事:手不僵冻,不必炙砚呵笔,于我们写文章的人大有利益。北平虽几乎没有春天,我并无什么不满意,盖吾以冬读代春游之乐久矣。

  春天必然曾是这样的:从绿意内敛的山头,一把雪再也撑不住了,噗嗤的一声,将冷面笑成花面,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,从山麓唱到低低的荒村,唱入篱落,唱入一只小鸭的黄蹼,唱入软溶溶的春泥——软如一床新翻的棉被的春泥。

  那样娇,那样敏感,却又那样混沌无涯。一声雷,可以无端地惹哭满天的云一阵杜鹃啼,可以斗急了一城杜鹃花一阵风起,每一颗柳都吟出一则则白茫茫、虚飘飘说也说不清、听也听不清的飞絮,每一丝飞絮都是一株柳的分号。反正,春天就是这样不讲理、不逻辑,而仍可以好得让人心平气和。

 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:满塘叶黯花残的枯梗抵死苦守一截老根,北方千宅万户的屋梁受风欺、雪扰自己温柔地抱着一团小小的空虚的燕巢。然后,然后有一天,桃花把所有的山村水郭都攻陷了。柳树把皇室的御沟和民间的江头都控制住了——春天有如旌旗鲜明的王师,因为长期虔诚的企盼祈祷而美丽起来。

  北平的春天似乎已经开始了,虽然我还不大觉得。立春已过了十天,现在是六九六十三的起头了,布袖摊在两肩,穷人该有欣欣向荣之意。光绪甲辰即一九0四年小除那时我在江南水师学堂曾作一诗云:

  “一年倏就除,风物何凄紧。百岁良悠悠,向日催人尽。既不为大椿,便应如朝菌。一死息群生,何处问灵蠢。”但是第二天除夕我又做了这样一首云:

  “东风三月烟花好,凉意千山云树幽,冬最无情今归去,明朝又得及春游,”这诗是一样的不成东西,不过可以表示我总是很爱春天的。

  春天有什么好呢,要讲他的力量及其道德的意义,最好去查盲诗人爱罗先河的抒情诗的演说,那篇世界语原稿是由我笔录,译本也是我写的,所以约略都还记得,但是这里誊录自然也更可不必了。春天的是官能的美,是要去直接领略的,关门歌颂一无是处,所以这里抽象的话暂且割爱。

  且说我自己的关于春的经验,都是与游有相关的。古人虽说以鸟鸣春,但我觉得还是在别方面更感到春的印象,即是水与花木。迂阔的说一句,或者这正是活物的根本的缘故罢。小时候,在春天总有些出游的机会,扫墓与香市是主要的两件事,而通行只有水路,所在又多是山上野外,那么这水与花木自然就不会缺少的。

  香市是公众的行事,禹庙南镇香炉峰为其代表。扫墓是私家的,会稽的乌石头调马场等地方至今在我的记忆中还是一种代表的春景。庚子年三月十六日的日记云:

  “晨坐船出东郭门,挽纤行十里,至绕门山,今称东湖,为陶心云先生所创修,堤计长二百丈,皆植千叶桃垂柳及女贞子各树,游人颇多。又三十里至富盛埠,乘兜桥过市行三里许,越岭,约千余级。山中映山红牛郎花甚多,又有蕉藤数株,着花蔚蓝色*,状如豆花,结实即刀豆也,可入药。路皆竹林,竹吻之出土者粗于碗口而长仅二三寸,颇为可观。

  忽闻有声如鸡鸣,阁阁然,山谷皆响,问之轿夫,云系雉鸡叫也。又二里许过一溪,阔数丈,水没及肝,界者乱流而渡,水中圆石颗颗,大如鹅卵,整洁可喜。行一二里至墓所,松柏夹道,颇称闳壮。方祭时,小雨籁籁落衣袂间,幸即晴雾。下山午餐,下午开船。将进城门,忽天色*如墨,雷电并作,大雨倾注,至家不息。”

  旧事重提,本来没有多大意思,这里只是举个例子,说明我春游的观念而已。我们本是水乡的居民,平常对于水不觉得怎么新奇,要去临流赏玩一番,可是生平与水太相习了,自有一种情分,仿佛觉得生活的美与悦乐之背景里都有水在,由水而生的草木次之,禽虫又次之。

  我非不喜禽虫,但它总离不了草木,不但是吃食,也实是必要的寄托,盖即使以鸟鸣春,这鸣也得在枝头或草原上才好,若是雕笼金锁,无论怎样的鸣得起劲,总使人听了索然兴尽也。

  话休烦絮。到底北京的春天怎么样了呢,老实说,我住在北京和北平已将二十年,不可谓不久矣,对于春游却并无什么经验。妙峰山虽热闹,尚无暇瞻仰,清明郊游只有野哭可听耳。

  北平缺少水气,使春光减了成色,而气候变化稍剧,春天似不曾独立存在,如不算他是夏的头,亦不妨称为冬的尾,总之风和日暖让我们着了单抬可以随意倘佯的时候是极少,刚觉得不冷就要热了起来了。不过这春的季候自然还是有的。

  第一,冬之后明明是春,且不说节气上的立春也已过了。第二,生物的发生当然是春的证据,牛山和尚诗云,春叫猫儿猫叫春,是也。人在春天却只是懒散,雅人称曰春困,这似乎是别一种表示。

  所以北平到底还是有他的春天,不过太慌张一点了,又欠腴润一点,叫人有时来不及尝他的味儿,有时尝了觉得稍枯燥了,虽然名字还叫作春天,但是实在就把他当作冬的尾,要不然便是夏的头,反正这两者在表面上虽差得远,实际上对于不大承认他是春天原是一样的。

  我倒还是爱北平的冬天。春天总是故乡的有意思,虽然这是三四十年前的事,现在怎么样我不知道。至于冬天,就是三四十年前的故乡的冬天我也不喜欢:那些手脚生冻瘃,半夜里醒过来像是悬空挂着似的上下四旁都是冷气的感觉,很不好受,在北平的纸糊过的屋子里就不会有的。

  在屋里不苦寒,冬天便有一种好处,可以让人家作事:手不僵冻,不必炙砚呵笔,于我们写文章的人大有利益。北平虽几乎没有春天,我并无什么不满意,盖吾以冬读代春游之乐久矣。

  周作人(1885年1月16日~1967年5月6日)原名櫆寿(后改为奎绶),字星杓,又名启明、启孟、起孟,笔名遐寿、仲密、岂明,号知堂、药堂、独应等,浙江绍兴人。是鲁迅(周树人)之弟,周建人之兄。中国现代著名散文家、文学理论家、评论家、诗人、翻译家、思想家,中国民俗学开拓人,新文化运动的杰出代表。

  周作人一生当中研究日本文化五十余年,深得日本文学理念的精髓。钱理群指出周作人散文存在着一种只能意会难以言传的“情”(调),“气味”,或者“境界”,“这种只能意会难以言传的“情”(调),“气味”,或者“境界”,是周作人散文的艺术生命所在,它正是与日本文化有着密切的联系,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周作人的散文是更接近日本的。

  而这种难以言传的情调或者境界,就是“物哀”。周作人的文章,字里行间,深深浅浅的情思当中总是涌动着一股淡淡的“物哀”思绪。对日本文艺中的“物哀美”,不能简单地理解为“悲哀美”。

  悲哀只是“物哀”中的一种情绪,而这种情绪所包含的同情,意味着对他人悲哀的共鸣,乃至对世相悲哀的共鸣。在不同的层次里,“物哀”可能是悲哀的消解、超越或深化。正如叶渭渠所指出:这种无常的哀感和无常的美感,正是日本人的“物哀美”的真髓。

  周作人在情感处理方式、讽刺修辞运用、语言以及文体诸方面均一定程度地受到日本审美经验的影响,与这种影响相关,他形成了一种近似于日本传统文学的文风,以温和、冲淡之笔书写个人的闲适、寂寞与不平,把玩人生的苦趣。

  其实,他看似有闲而心无暇,不只是由闲适透出淡淡的哀绪,而且在闲适背后隐有无限忧愁;他不是以创作去体验生活的寂趣,乃至玩味这种寂趣,而往往是借创作排解寂寞、忧愁,由此与日本文风区别开来。

  新绿、嫩绿、鲜绿、翠绿,满眼的绿色呀,温柔着我们的视线。还有那星星般闪动的一点点红、一点点黄、一点点粉、一点点紫呀,也惊喜着我们的目光。

  踩在她松软的泥土上,才知道生命的温床可以如此地平实。只要季节的老人飘然而至,所有沉睡的种子,都可以在这里孕育,并赋予生命一种变换的姿态。

  无论是破土而出的,还是含苞待放的;无论是慢慢舒展的,还是缓缓流淌的;也无论是悄无声息的,还是莺莺絮语的,只要季节老人把春的帷幕拉开,他们就会用自己独特的方式,在这里汇演自然那神奇的活力。

  披着柔媚的春光,让略带甜意的风,从身边掠过。就会领悟到春的气息里,其实包含着一种最令人感动的柔情。也会觉得大自然就是一位奇特的母亲,她竟选择在万物萧条的冬的尽头,将千姿百态的生命孕育而出,让它们踏着那最为柔媚的第一缕春光,相拥而至,把无限的生机带给人世。

  你看,每一种生命都有自己特定的形态,而每一种特定的形态,都包含着特定的生命信息。无论是高大的,还是弱小的,都要经历着有生也有死的历程,也都有稚气和成熟的时节。无论是引人注目的,还是平淡无奇的,都要沿着那特定的时令轨迹,在自己特定的生存空间里,完成一段生命的壮举。也无论是否有名有分,无论是生在富饶的家园,还是长在贫瘠的沙土,所有所有的、所有的在春天萌生的万物呀,都用自己独特的方式,用尽全部的热情,谱出一曲生命的颂歌。

  这就是春,因着萌生在这里的生命的齐奏,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一种神奇的美丽。

  春来了。不经意间发现,小路旁桑树的芽孢挺起了小肚子,久违的燕子也开始了飞翔,山上梯田里的麦子绿得更深了。一切都象睡醒了似的,欣欣然张开了眼。象鼻山朗润起来了,郪江、龙溪水涨起来了,天空的脸也红起来了。

  晚上,我似乎听见了谁的脚步,匆匆的从窗前走过,带着希望,带着坚定,带着一种料峭的寒意。

  白天,寻春。小草悄悄从土里探出头来,伸出身子,朝四处望了一望。小草很害羞,低下头,晶莹的露水闪着光,是他调皮的眼睛。冬天还没有完全过去,风中的小草摇动着身子,瑟瑟的颤动着;几天过后,嫩嫩的、嫩黄、浅绿、绿绿的、像玉石爬满了沟渠、路旁、溪水边、房前屋后。于是春大胆地向我们笑了。绿色挂上枝头,绿色撒上我们走过的脚印;绿色的瀑布好像在流,好像在笑,从山上拖下来,披下来。再过十几天,小草就铺天盖地的向我们走来:漫山遍野,绿色在流。从高高的望川山上拖垂下来的绿色,静静的晒着阳光。郪江两岸,一大片一大片的绿,是吐着草香的地毯。学校后山一排排树木是绿色的长剑,指向天空。真可谓:春风又绿妻江岸。风轻悄悄的,草软绵绵的。

  我们家后面的桃树,粉红色的花瓣不停地绽放,一大片一大片的。花朵们你挤着我,我挤着你,吵吵闹闹的象赶场似的。春天用粉红的桃花滋润天空,点点滴滴贴满天空。谁家院子里杏花、梨花也开满了,桃花似火,杏花似霞,梨花似雪,让人目不暇接,流连忘返。天上的云是淡淡的,花的香味是清清的,引来蜜蜂和蝴蝶,在花丛中追逐、翩翩起舞。微风吹来,粉红色的桃花飘落,纷纷扬扬,四处飞散。蝴蝶和花儿,谁也分不清是谁:飞动的蝴蝶是飘落的桃花、梨花,飘落的桃花、梨花是翻飞的蝴蝶儿。野花遍地,星星点点,像散落在草丛中的桃花、杏花、梨花。

  春风惹人醉。智南和尚说:吹面不寒杨柳风。我说:风吹花落春欲醉。微风吹来,小树摇着头,小草弯了腰,溪水不停的笑。风送来了泥土的气息,草的美味,花的清香。柔柔的阳光和风用手抚摸着你,抱着你,亲着你。你于是高兴了,叫来鸟儿为你歌唱。翠鸟音脆,在清风、绿树、流水间荡漾。有燕子穿过林子,在天空盘旋。夕阳西下,青山之上,有牧童短笛横吹。于是炊烟袅袅,夜色降临,休闲的人们放出轻快的音乐,和着花香、在微微湿润的空气里酝酿。

  春雨在你不经意间飞洒。那细如迷雾的雨,悄悄的浮在天地间,在细叶上象涂了一层牛奶,象蒙了一层面纱。经雨浸润的叶片,绿得逼人的眼;微风中,花叶忽隐忽现;缥缈中,人似乎在天庭闲庭信步。尔后,雨就大了起来,象牛毛,密密的斜织着;雨像绣花针,远山和郪江是天女在用她那秀美的手绣制精美的风景画。仰望天空,看不见雨的源头。只有白亮的雨滴撒落,在叶面汇聚成小水滴。小水滴静静地从叶子上滑落,叶子就微微颤动。江面雨脚,象是浅浅的笑声,数也数不清。这时候,夜色低垂,远山上贴上一点两点灯光,象一朵两朵金黄的菊花;如果坐车穿过妻江大桥,那菊花就成了飞舞的金色蝴蝶。站在富乐寺望江亭,象山的大桥,龙溪的水,妻江两岸的绿野,沉浸在快乐安详中。衣单卓约的少女,象移动的花朵,象一行行诗句;撑着伞慢慢走路的行人,晚归的披蓑戴笠的农民,和归巢欢飞的小鸟,构成春天最美的节奏。细细疏疏的雨,细细疏疏的房屋,悠悠的江水,连绵起伏的群山,在雨里静默着。

  春来了。白天的山头,就会升上几片风筝,象一只只大的蝴蝶;又像一只只鱼在白云里游,又像一只只叶子停在没有枝干的树上。平地里,草坪上,老老少少,一会儿就会站满了人。少的追逐,老的活动筋骨,晒着阳光。学生春游,生炊烟,著饭菜,笑声弥漫了山谷。

  春来了,她的脚步是那样轻那样柔。象刚落地的娃娃,像花枝招展小姑娘,像健壮的青年,从草地上走过,从水面滑过,在白云上住过,在花朵上歇过,和小鸟儿攀谈过。晚上,我和春在梦中追逐,因为她明天还要匆匆赶路。

  春姑娘依偎在冬哥哥的怀抱里睡得好香。这一觉睡了冬三月,虽说人们把四季均分,但还是觉得等的太久了。出于对春天的偏爱和情有独钟,人们在四季里专门为春天设立了一个的节日----春节。人世间团圆的脚步、飘香的美酒、喜庆的鞭炮,唤醒了春姑娘的美梦,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展了展腰身,一激灵的坐起来,是的,该当值上岗了。

  似乎还撒娇揪着着冬天的尾巴,乍暖还寒是初春的表记。尤其是北方的春天只是日历上的刻度,漫长的冬季延长覆盖了春天的萌动。立春、雨水两个节气过了,春姑娘还在慢慢地梳妆,惊蛰、春分到了,春姑娘才打扮停当,至此,一日不见刮目相看,一场盛装的春天舞会即将拉开大幕。

  天空蔚蓝,大地赤黄,树木灰黑,天地间的色彩还是那么单调。虽说远山的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惨白,但山峦的青黛色彩日甚一日的显现出来。站在稍高处望去,大田已经沁出了斑驳的黑色,这是地气上升地表消融的痕迹;凹洼背阴处的残雪还在顽强地抵御着消融,留下了点点的余白;地里的荒草经春风的吹拂显得更黄了。忽如一夜的春雨把大地喷淋洗涤,整个原野蒸腾着土地的清香,极目,雪融山青天蓝云白,脚下,土地松软一码黝黑。冬季似乎还不想撒手,一场雪又至,大地重新被漂白,只是时间忒短些。下着下着,雪变成雨,大地上的白色慢慢退去,黑色复又重来。来了去了,白了黑了,冬天恋恋不舍地走了。

  春风柔了,艳阳暖了,遥看地里果园的枝条泛出了朦胧的浅红色。剪枝的农人在果园里忙活着,这儿一顶红色的遮阳帽在动,哪儿一条花格子头巾在游走,地头上放着彩喷的电动车,叽叽嘎嘎的说笑声不时传来,刚剪下的枝条一捆一捆的堆积在地垄上,看上去红的有些发紫。燎过的地埂上还能看出黑色印记的草木灰,惊异的发现,一撮撮努绿的羊胡子草已经从草灰中钻了出来,娇柔嫩黄的草尖看着令人心颤。

  柳树是最先知春的。那远看有近看无的黄绿隐隐绰绰,那摇曳的柳条婷婷袅袅,一点、一丛、一排、一片,生命的色彩点缀在原野、公园、楼宇、河岸,彰显妩媚妖娆,把个春天的羞涩勃发勾勒得绘声绘色。稍逊几日,小叶杨的树干泛出了青白,大叶杨的芽叶透出了红晕,榆钱树上结满了小黑疙瘩。待到柳树发芽吐穗的时候,杨毛毛已经垂下来了,榆钱已经开花了,地上的辣辣根、蒲公英、蒿草已经翠绿了。

  桃花是不甘寂寞的,它是北方田野上最早报春的花,也是色彩最艳的花。有一首歌儿唱得好:“桃花花红来杏花花白”,朴实率真得描绘出花开的景致。确实,桃花与杏花间隔的时间很短,你开罢了我登场,红白相间的花朵争奇斗艳。尤其是吐着芳香的花骨朵,娇滴滴醉人眼球,颤微微让人生怜。在绿色朦胧的北方大地,那以自己美丽命名的桃红、柳绿,就像漂浮在大地上高贵的霞帔流苏美不胜收。如果再添兴致稍晚可再到山里赏花,那桃花的粉红、杏花的洁白明明就是巍峨大山的花腰带。我们这里是北方的水果产区,赏各种花开是一种上天得恩赐。五一前后大美再现,梨花带雨、海棠花端庄,万亩葡萄园金色的小花开的大气磅礴密密匝匝。

  有幸在前几年初春的时候去过南方,看过江南的油菜花海,看过海南的木棉花开,看过苏杭的烟花三月,南疆北国,最美还是在春天。

  仔细品咂慢慢回味,春光乍泄色彩缤纷,大美是自然的手笔,春天是染出来的。